°瀚雨__鬼栖城★

[喻黄]大掉线时代

青山为雪:

迟来的,黄少生日快乐!


简短的一发,搞得这么慢真是手残残的……架空,关于一直掉线的大学生们的故事。


————




夕阳西下,一队年轻人走在黄昏的小路上。领头的扣了个大草帽,后面跟着的也一个个走的东倒西歪,他们踏着晚霞,往小镇里面走去。


“就快到了同学们,”叶修推了推草帽的边,回头说,“再坚持一下,不然晚饭都没得吃了啊。”


“这时候你不是应该鼓励一下我们吗!”黄少天虽然累得要命,却还是尽职尽责地抗议道,“好歹我们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圆满完成任务了,一个选修课的野外考察还能要求更多吗,现在我们都上得了山梁进的了危房,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不会干的啦!”


“就是,”张佳乐扛着包裹说,“再待下去他连孩子都会生了好吗?”


黄少天:“……这个我还真没学会。”


“谁让你们不听警告。”叶修用折了四折的统计表扇着风,“你们以为地质选修的评价界面上那鲜红的‘不要选它!不要选它!不要选它!’是谁刷的?”(注)


“不管是谁刷的,反倒看着让人很想选……”张佳乐咕哝道。


叶修面无表情道:“就是这门课的教授刷的啊,他觉得会有充满挑战勇气和叛逆精神的学生来选,不作死就不会死你们为什么不明白。”


“……”


这支队伍正是来自附近大学一门地质选修课的实地考察队。平胸而论,作为选修课来说,这门课实在过于情节严肃而画风活泼,把学生们折腾得七荤八素,最后甚至还弄出了一个去进山野外实习的小组来;不过再怎么抱怨,他们的考察任务还是顺利完成,累归累,其实挺有成就感的。


现在他们只要再在镇子里待一晚,明天就能回学校了。领队更加不敢放松,唯恐稍微一晃神这帮学生就会脱缰狂奔消失不见。


“我万万没想到,学了植物学之后,最大的挑战竟然是拔萝卜。”张佳乐感慨。


“我也万万没想到,第一次生态学实践竟然是和蚊子大战三百回合。”黄少天把装着样本的袋子换了一只手提着,“话说咱们今晚还接着断网吗?”


“这个,我和住宿部的人协调了一下。”叶修说,“不会像前两天信号那么差,但也应该不快。明天就回去了,先凑合用吧。”


黄少天比较倒霉,来的第一天手机就掉水坑里了,现在除了借同学手机给打电话报平安之外,基本只有靠室内无线网和外面联系。听到这消息,他顿时一阵心酸。


“有的凑合也行啊,我就没见过这么叼的前台!之前我去问他们不是号称全楼Wi-Fi信号覆盖吗,怎么连不上去,结果你猜那妹子说什么?”黄少天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温柔的少女语气说:“‘我们说是有无线网,没说这无线网好不好使啊~’……有这么气人的吗!”


一群学生笑得东西都拿不住了,他们吵吵闹闹地回到了住宿部,领队嘱咐了几句不要翻墙出去狂欢或者骚扰圈里的大白鹅之类,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间。和黄少天拼房的室友前一天就走了,他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就裹着浴巾打开了电脑。


无线信号像风中烛火一样可怜巴巴地摇晃了几下,停留在了一格的位置。


黄少天一看总算是有了那么点信号,赶紧把扣扣打开连了上去。列表里【索克萨尔】的头像正亮着,他飞快发了条信息。




【夜雨声烦】我回房间啦,最后一天终于忙完了!你下课了没?


【索克萨尔】今天下午没课。


【索克萨尔】吃晚饭了吗?




黄少天一看晚饭俩字,就悲从中来,噼里啪啦打了一堆东西。




【夜雨声烦】还晚饭呢,我们简直要被实习任务折腾死,路上也没带东西吃,饿得不要不要的!


【夜雨声烦】老叶不是领队吗,他以前来过这边,听说我们教授一直特别喜欢把人往这地方折腾


【夜雨声烦】别的就不提了,传说这附近各种野生动物都有


【夜雨声烦】山里有熊,两爪张开一米八


【夜雨声烦】虽然听着不靠谱啦,我们倒也没遇到过,老叶经常拿被熊啃来吓唬那几个想跑出去玩的新生,说的一板一眼的!


【夜雨声烦】结果最后还是在镇子里的便利店买了点当地的肉干


【夜雨声烦】其实还挺好吃,嘎嘣脆!我打包带回去给你尝尝呗?




黄少天打完这些发现自己掉线了,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都有没有发出去。他耐着性子重新等着连线,顺便擦了擦头发上滴下来的水珠。


而对于在车上的喻文州来说,他接收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索克萨尔】今天也辛苦了,吃晚饭了吗?


【夜雨声烦】还晚饭呢,我们简直要被实习任务折腾死,路上也没带东西吃,饿得不要不要的!


【夜雨声烦】山里有熊,两爪张开一米八


【夜雨声烦】其实还挺好吃,嘎嘣脆!我打包带回去给你尝尝呗?




喻文州:“……”


他知道黄少天在运动方面挺擅长,但是也不至于出门一趟就能徒手撕熊了吧?


然后他发现对方掉线了,琢磨一下,估计是掉线时候信息没发全。不过鉴于脑海里手撕黑熊的画面太鲜活,他还是问了一句。




【索克萨尔】你把熊给怎么了?




黄少天好不容易连上线,结果一看对方的重点怎么就跑到熊上了呢……他有点纳闷,心想难道只有关于熊那句发过去了吗。


他找了几张手机里拍的照片,没忘记强调一下自己跟熊没关系。中间一会掉线一会连线的,还好他手速如飞,转眼就打出了一大堆。




【夜雨声烦】我们可没打珍稀动物的主意啊,而且根本也没碰到嘛


【夜雨声烦】给你看看我们今天的照片!


【夜雨声烦】[全体合影领队在最前面举着旗作千头观音状.jpg]


【夜雨声烦】[爬树斗士黄少天坐在树顶剪刀手.jpg]


【夜雨声烦】[队员们挖了个大坑拿着仪器准备采样.jpg]


【夜雨声烦】[所有人灰头土脸戴着野花.jpg]




他看了看那张大家都像是从泥坑里钻出来的照片,又加了两句。




【夜雨声烦】别看很艰苦的样子啦,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夜雨声烦】反倒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呢




另一边,看着对方头像时灰时亮的喻文州,接收到的消息又是另外一种样子。




【索克萨尔】你把熊给怎么了?


【夜雨声烦】[图片无法显示]


【夜雨声烦】[图片无法显示]


【夜雨声烦】[队员们挖了个大坑看起来就是陷阱而且所有人都拿着锄头一脸饥饿.jpg]


【夜雨声烦】[图片无法显示]


【夜雨声烦】别看很艰苦的样子啦,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夜雨声烦】反倒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呢




喻文州:“……”你们难道是去学撕熊的吗。


他点开唯一能显示的照片,放大仔细看了看。光线不太好,大概是别人拿着手机拍的,黄少天就在大坑边非常显眼的位置上;他外套袖子高高挽着,鼻尖上沾了点灰土,手里拿着一支怪模怪样的金属仪器,神情特别认真。


他经常会见到这样的黄少天。有时候是实验室里,有时候是在图书馆,那时候他的侧面会看起来挺安静,跟平时别人对他的印象大相径庭。喻文州还记得一次志愿者新生会上,他看到黄少天在摊位里帮忙修理机器,一边拿着扳子拧来拧去一边还在给过来询问的学生发宣传单,嘴上热情地招呼着新生,手里的活计半点都没停。


和那时候一样,照片里的他目光专注,看起来心无旁骛。


……完全不像是去撕熊的。




【索克萨尔】你们要注意饮食卫生。


【索克萨尔】带去的药有用上吗?




黄少天刚开了一罐苏打水,边喝边和时断时续的网战斗。看到喻文州的话,他很自然地理解成这是被他们灰头土脸的照片引发出的感想。


知道他们要跑到山里去的时候,喻文州特意拖着他去准备了一个旅行药箱。里面从止痛药到脑残片应有尽有,外加简易急救用具,感觉拎着它再加把菜刀,连穿越都有资本混下去了。黄少天身体不错,除了驱蚊水之外没用上什么,倒是之前一个同队的学生吃坏了东西,他和领队各自把箱子里所有相关的药都贡献给了那家伙。




【夜雨声烦】放心,我有多靠谱你也不是不知道


【夜雨声烦】我没用到啦,但是给隔壁系的学弟用上了


【夜雨声烦】那天吃了饭回来他忽然开始肚子疼,我给他拿了点药


【夜雨声烦】他在厕所疼了一晚上


【夜雨声烦】还好也没什么大问题


【夜雨声烦】咦我怎么又掉线了,之前的有发出去吗


【夜雨声烦】对了我们今天回来就发现旁边人家养的猫生小猫了


【夜雨声烦】生了一窝足有六只!




喻文州看到的消息框里是这样的:




【索克萨尔】带去的药有用上吗?


【夜雨声烦】我没用到啦,但是给隔壁系的学弟用上了


【夜雨声烦】那天吃了饭回来他忽然开始肚子疼,我给他拿了点药


【夜雨声烦】他在厕所疼了一晚上


【夜雨声烦】生了一窝足有六只!




喻文州:“……”我怎么不记得有给你带这种药!


他算是知道对方掉线有多严重了。即使如此,他脑子里一窝小猫的影像还是挥之不去,怎么想都是掉线掉得把两个话题混一块了才会有这种效果的。


黄少天那面却还没说完,之前领队叮嘱他们不要去惹大白鹅,他就想了几天前队友们的血泪教训。




【夜雨声烦】不光是猫,这边的邻居还有养鹅来着,大白鹅


【夜雨声烦】明明一直在土里跑,不知道怎么就一直那么白


【夜雨声烦】战斗力还特高,一个能打俩宅


【夜雨声烦】而且跟熊比起来


【夜雨声烦】这可不是传说生物,是新手村的小怪啊


【夜雨声烦】前天有几个人去逗它们,被啄出十里地去,那帮鹅太能跑了


【夜雨声烦】不过也听说因为每天运动量大,跟普通的鹅不一样


【夜雨声烦】肉质特别的有韧性




喻文州看着一会进来一条的信息,已经做好了对方又在习惯性掉线的心理准备。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话题居然回到了熊上面。




【夜雨声烦】不光是猫,这边的邻居还有养鹅来着,大白鹅


【夜雨声烦】战斗力还特高,一个能打俩宅


【夜雨声烦】而且跟熊比起来


【夜雨声烦】肉质特别的有韧性




喻文州:“……”这是让人不得不去考虑手撕熊的问题吗?


他看了看时间,窗外的灯火渐渐地暗了。手机震了震,进来条新消息,黄少天那边的网络好像暂时快了起来,他们得以来来回回聊了几句。




【夜雨声烦】咱们教授身体怎么样?


【索克萨尔】休产假生孩子去啦。


【夜雨声烦】对了郑轩还好吧,之前不是挫伤了手指?


【索克萨尔】现在都能打篮球了


【夜雨声烦】等等,什么,孩子是怎么来的?


【索克萨尔】都结婚好久了,你不记得了吗?


【夜雨声烦】什么这不科学!是打了激素还是用了时光机啊!


【夜雨声烦】为什么我有种和你每说一句话就有十年过去了的感觉……




黄少天也觉得自己的网好像顺畅了一点。但是他打出去的第一句话“咱们教授身体怎么样”被显示为未发送成功,他就继续敲了下一句,果然对方的回答就接了上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信息卡的有点慢,他不得不放慢速度。




【夜雨声烦】对了郑轩还好吧,之前不是挫伤了手指?


【索克萨尔】休产假生孩子去啦。


【夜雨声烦】等等,什么,孩子是怎么来的?


【索克萨尔】现在都能打篮球了


【夜雨声烦】什么这不科学!是打了激素还是用了时光机啊!


【索克萨尔】都结婚好久了,你不记得了吗?


【夜雨声烦】为什么我有种和你每说一句话就有十年过去了的感觉……




黄少天:“……”怎么感觉完全是在鸡同鸭讲呢!


喻文州已经隐约感觉到这对话哪里不对,搞不好这次又是网络信号引起的延迟出了什么岔子。但是他看到对方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是不自禁笑了笑。




【索克萨尔】等不及要见到我了吗?




黄少天这回倒是完整地接收到了这一条。


他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何话题转变得如此之快,但是这不妨碍他对这一句进行回答。




【夜雨声烦】醒醒,这才一个星期没见面好吧


【夜雨声烦】再说不是每天都有通电话吗,每次管老叶借电话他都要嘲笑我一回,太要命了


【夜雨声烦】这边确实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但是每天挖坑采样完成任务也满充实的


【夜雨声烦】都多大的人了,说什么想不想的


【夜雨声烦】……非要说的话是有一点


【夜雨声烦】小伙伴们的摄影技术都太不专业了,本来想留点纪念来着,但是拍得总觉得很奇怪啊!


【夜雨声烦】[向着夕阳拍得歪歪扭扭的单人照片.jpg]


【夜雨声烦】要是你也在这里就好了




喻文州走上台阶,看到消息框里是这么几句。




【索克萨尔】等不及要见到我了吗?


【夜雨声烦】……非要说的话是有一点


【夜雨声烦】[夕阳下身影孤独笑容忧伤的单人照.jpg]


【夜雨声烦】要是你也在这里就好了




黄少天看到对方的头像灰了下去,发觉自己又掉线了。他有点沮丧,把苏打水一口喝完,胡乱擦干头发,套上了当做睡衣的超大号短袖衫。门外有自远而近的脚步声,他心道十有八九是领队过来查寝了,干脆提早站起来去开门。


他没看到在他离开之后,聊天框又自动重新连上了线,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索克萨尔】我在这里。




“最后一天还查什么房啊,”黄少天打开门,“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怎么会到处乱跑……咦?!”


喻文州摊手:“我不是来查房的。”


“你怎么跑这来了!”黄少天震惊,“我在这边……那什么……都挺好……”


“是是。”喻文州点头,“都学会手撕熊了对吧。”


黄少天:“哪有那回事!”


“你刚刚就是这么说的。”喻文州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屏幕。


黄少天拿过来看了几眼,脸都绿了:“都是无线网的问题,这都什么啊?你不知道,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掉线……”


“没关系,”喻文州微笑道,“我现在上线了。”




END




注:梗自《三体》

乐黄乐友情向 乱码文字泡本正式一宣♪

繁花星球:

如果窗了一定是因为我没有交稿,大家不要打热仔。


这是本乐黄友情本,如果有CP,那只会是双花。


还请大家注意。




ReLem:



天窗地址




另一个写手 @繁花星球 


感谢两位学姐鼎力相助。


再强调一遍,没有预定有预售。


其他问题直接评论。


废话就不多说了,CP15我可能去跪摊,如果窗了,请大家对我温柔点。


最后,珍爱作者,别八马甲。








裴洛洛洛洛:

都说了吃饭其实是愉快的事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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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赶稿子+_+

最近。。。越发的喜欢欺负乐乐了OTZ

闺蜜组真是,让人爱的停不下来♪(^∇^*)

稍微刷了点喻黄_(:з」∠)_这……其实是队友爱?

感觉大孙一直活在乐乐的回忆里【捂脸】

【吴启x杜明】双向暗恋 试阅【7.8更新天窗地址

肖时钦:

吴启毫无预兆的发烧了,于是同宿舍的杜明毫无悬念的担任起了照顾病人的任务。


“诶诶,启啊,你该不会是因为听到我要追女神打击过度了吧。”杜明一边给吴启拿水一边调侃着,他原本以为吴启会反驳,等了一会吴启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杜明转过头发现吴启脸色并不好,他把装满了3/4水的水杯塞到吴启手里,“启啊,怎么了?病了也不是这样吧?”吴启盯着水杯发呆,过了一会他抬头看向杜明,“杜明...你真的决定好要追唐柔了?”他觉得自己每吐出一个字,胸口就疼一下,像是有把刀割着自己。




“每次你们都叫我在她面前别怂,我想了很久觉得我应该和她说清楚,就算最后没有个好结果吧,说了我也没有遗憾了,”吴启沉默着不说话,杜明笑,“怎么...这不挺好的吗?你觉得不好?” 




吴启低下头盯着水杯,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挺好的,加油啊明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既沙哑又难听,仔细听甚至能听出一抹哭腔。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只能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所有情绪,例如不甘和委屈。不过,像杜明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听出来的吧。病了的人情绪就是特别低落和不正常,吴启闭上眼自暴自弃一般想着。




杜明盯着吴启略难看的脸色不知道想了写什么,然后觉得自己应该让对方好好休息了,他起身走到桌子前从柜子里搜出了感冒药丢给吴启,“快吃,吃完就睡觉。这药有副作用,嗜睡,正好等你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吴启打开包装吃了两颗之后躺下了,杜明见他躺下便轻轻关上门去了训练室参加日常的训练。




吴启躺了一会,盯着天花板又开始发呆,他觉得自己今天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




吴启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杜明,他想了想,果然还是因为对方当初提起冠军的时候那双发亮的眼睛吧。他第一次见那双眼睛是刚进轮回的时候对方眼里熊熊燃烧的斗志,第二次是轮回拿了冠军的时候,第三次是杜明在他面前提起唐柔的时候。吴启把手臂压在眼睛上,压下心里翻涌着的苦涩感。




“什么事都没有……吗……杜明你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什么事都没有……”吴启觉得自己逐渐开始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侵袭,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你站在海边看着潮汐起起落落,退潮时巨大的拉力让他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海浪带走的错觉。或许这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吧,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只是药的副作用而已。




中午杜明带着专门让食堂阿姨做的白粥回到宿舍的时候就看到已经睡着的吴启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活像一只大毛毛虫。吴启额头上都是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但脸上却带着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杜明盯着吴启出了神,他想起了前段时间自己和唐柔的谈话。女神让他放开手脚去追自己喜欢的人,杜明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呀。先不说对方喜不喜欢自己的问题,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异性,是同性呀。




刚才和对方说要追唐柔,只是一种试探而已。结果试探好像也试探不出什么结果来。吴启病着,脸色本来就不太好,自己说这些反而看不出对方是不是有异常。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吴启呢,原因他记不清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对他的关注已经比自己对唐柔的关注还多。大概,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吧。




杜明叹了口气,把粥放到一边走向浴室把毛巾拿了出来,又走回床边把吴启喊醒,“启啊,快醒醒,擦把脸然后把粥吃了再睡。”吴启迷迷糊糊的接过杜明手里的毛巾,胡乱擦了一把后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看着白粥觉得有些吃不下,太淡了。




杜明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出声问道,“怎么?没什么胃口?启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吴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废话,病着的人又不是你,下次你病了试试,说不定比我还弱。”“我怎么可能比你还弱!”杜明反驳,说着把碗塞进吴启的手里,“快吃,吃完了休息一下再继续睡,下午的假我去帮你请。”




吴启叹了口气,心想,小直男别对我太好啊我会想多的。接着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吃,“下午我去训练。”




一宣http://weibo.com/2390973117/BccAHlkIy?mod=weibotime


印调http://toupiao.sinaapp.com/topic.php?topicid=26354


天窗http://doujin.bgm.tv/subject/36764




因为印量会看最终的印调结果定 所以有需要的小伙伴一定要填印调填印调填印调!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XDDD

荣耀魔法世界:【吐真剂】

多喵:

第一篇


全职


    黄少天作为一个剑士,在认识喻文州之前其实对于术士花样百出的药剂是很不耐烦的。他只用了解记住认识自己可用的药剂就好了,至于其他的......


    他躲避还来不及呢!要知道把他带入蓝雨冒险队后来改名蓝雨佣兵团的老队长就是一个猥琐无下限的老术士!没拿自己试药已经欢天喜地了,谁还赶着凑上去找死啊。第一次骗自己喝所谓的瞬红补血剂,结果呢?是瞬红了!!完了事自己就在床上躺了三天!!第二次骗自己去给他采草药,结果呢?结果药倒是采着了,黄少天自己也被老术士忘记困在溶洞将近一个星期!


    珍爱生命,远离术士!!


    更何况黄少天自认为砍得死一群术士,但他确定肯定,自己一定玩不过一个术士。所以在不能砍死一个术士的情况下,他还是远离一个术士吧。


    其实黄少天一直不明白,喻文州怎么会是一个术士,或者说,他怎么会是一个黑暗术士。


    在再一次偷偷协助嘉世佣兵团高调追杀的叶修收集完魔兽材料后,黄少天有幸这次没有被叶修用后就扔,两人勾肩搭背地喝酒去了。


    “你说文州怎么就是黑暗术士啊?”黄少天喝了酒更是喋喋不休地让人惨不忍睹,“他怎么会怎么会就选了这行啊?他看上去更像魔法师啊,炼金师啊甚至牧师都像啊。你看他脾气那么好,性格又温柔,长得还好,说他是黑暗术士谁信啊谁信啊?光明术士都好啊。”


    “......”叶修无语,心想这是今晚上第几遍这货问这个问题了?第七次了吧?老魏那老不休的黑暗术士给这货这么深的心理阴影啊?回去问问老魏以前对这货干了什么。


    “你说啊,为什么啊?”黄少天相当不满意叶修不搭理他。


    “我怎么知道啊?各有所好吧。”叶修觉得得找个方法转移一下这货的注意力了,不然迟早让他拿一个问题烦死。


    “但他怎么都不像黑暗术士啊?!”


    “那又怎么样啊?你看韩文清那张脸还是当了光明大祭司的契约守护者,张新杰还大祭司呢!你以前看过扛着十字架抽人的牧师啊?”叶修默默盘算回去怎么压迫老魏,“再说了,喻文州哪里不像黑暗术士?够渊博够狡诈够阴险了还有什么荣耀大陆顶级冒险者职业适合他的?跟我一样?但他手残拔杖速度不够啊!”


    “你才阴险你才狡诈!你还没下陷没节操够无耻够不要脸!!”


    叶修嘴角抽了抽,心想自己疯了才和他讨论喻文州适合干什么,有这么个护短护食的货在,喻文洲干啥他都觉得配不上对吧?也不想想喻文州以前是干......


    等等,黄少天不会真不知道喻文州以前是干什么的吧?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看出来喻文州最擅长的并不是成为荣耀大陆的顶级冒险者吧?叶修眯着眼看着奋力指责他的黄少天。真是个缺心眼的幸运蛋。


    你看,他只会兴庆喻文州站在他的身后,自己可以成为诅咒师的守护剑,却从来不知道那把剑已经刻上了诅咒,决不允许其他人的触碰。


    你看,他需要一个人的陪伴,在他还没有察觉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他的身边,替他挡下一半风雨。不像自己,为了那道逝去的身影苦苦追寻、四处奔波,思念入骨却无从解脱。


    要不看在喻文州私下还算帮了自己几把和这笨蛋老是偷跑过来帮自己的份上推一把?


    正深深陷入我的队长最好了叶修你有种说我队长坏话你有种和我单挑啊单挑啊的思路中的黄少天没有看见叶修满眼的算计。


    “我说,黄少天啊,”叶修呡了一口低度果酒,“你怎么不直接去问问喻文州啊?”


    “我问过啊!”黄少天一脸理直气壮,“他说是因为我啊,这关我什么事啊!!他选行业的时候我又没在他旁边让他选黑暗术士。不想告诉我原因就直说吗,干嘛这样!!再说了......”


    “噗~~”叶修喷了一地的酒,深深替喻文州泪流满面,你到底是喜欢这傻缺啥啊?还有黄少天你打架时那种观察敏锐见缝插针的精神到哪去了?你听不出来喻文州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老魏你个猥琐货怎么养出这种呆萌货的??!!


    果然剑士不能交给术士来指导啊。


    叶修一边腹诽一边思索怎么解决掉开始大倒苦水的黄少天:“那你真想知道为什么?”


    黄少天立马转移注意力:“当然!!”


    叶修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有一个办法可以,老魏的药剂室里面有吐真剂。”






    蓝雨佣兵团精英冒险队的队长喻文州发现副队长黄少天这几天有点不对劲,话少了不说还开始躲着自己了。


    难道开窍了?


    算了吧,就这种好事还是再过几年吧,喻文州笑着摇摇头,将手上的资料整理好,坐下来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思索起来。


    从哪天开始不对的呢?好像是那天偷跑出去和叶修喝完酒回来开始的吧?不过看样子不像叶修对他说漏了什么害羞了啊,一进自己的房间或者自己的办公室就开始东瞟一眼西瞅一下。


    不是害羞了,这个表现是......?


    想做什么坏事了?


    想对我做什么坏事呢?我拭目以待啊少天。


    黄少天很苦恼啊,老魏给的吐真剂到底用不用呢?那是喻文州啊,虽然这药剂给老魏灌了一些确实有用也没看到啥副作用。但万一副作用是长期的呢?但不用......


    这个…… 呃~~ -______-"总感觉好不甘心好可惜啊...... 


    于是黄少天决定再找些人来试试这个吐真剂有没有长期的副作用。


    喻文州在长期期待中并未发现黄少天有什么动作,而且过几天黄少天就恢复正常了,于是喻队表示深深可惜了。


    难道是因为以前被自己挤走的老魏给他关于黑暗术士的负面影响太重了?


    要不是看当年带大他的是个术士自己也不会想着成为一个黑暗术士,结果就是因为这个老魏,少天对整个黑暗术士产生了职业抗拒。自己当年还以为他看到黑暗术士会亲切一点。


    果然剑士不能交给术士来指导。


    这边喻文州喻大队长和叶修在某一层面上达成一致的同时,黄少天正逼着人给他试药。


    从当年被老魏剥削到如今黄少天可以利逼老魏试药可以看出,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


    但是黄少你还是太年轻了啊......


    你没听见帮你提出这个吐真剂方案的叶修喋喋的笑声么?


    黄少天在验明吐真剂确实没有任何副作用之后,到底还是找了个机会给喻文州下了药。


    吐真剂揣在自己怀里这几天,那个疑问翻滚地越来越厉害啊,本来还是不经意间的一点小事,结果现在成为了一个越来越不能忽视的问题。


    为什么呢?


    不要告诉我是因为我!!那时我们还没见过面呢!!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于是黄少天铤而走险,抢过要端给队长的食物托盘,亲自给喻文州端了过去,顺便把所有吐真剂倒在了浓汤里面。


    抢食物托盘这种事情黄少天一向在蓝雨里面没少干,反正黄少天乐意抢了送,喻文州乐意看他端了吃的去找他,所以送食物的人都挺配合黄少天的。


    “少天啊?”喻文州的眉目在灯光下面温柔得让人心都要化了,喻文洲端过黄少天送来的食物,毫不犹豫地先喝了口浓汤。


    黄少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直愣愣地看着喻文州,端着盘子动都没动。


    “今天你怎么了?”喻文州有些纳闷,“怎么不坐啊?”


    黄少天放下盘子从一旁拖了一个椅子坐在喻文州面前,咬着嘴唇,直愣愣地继续看着喻文洲。                                    “今天你是怎么了?”喻文州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怎么不说话了,你这么安静我都不习惯了。”


    “队长......”吐真剂哪怕只喝了一口都会很快发作,更何况是下了一整瓶的分量,刚才那一口怎么也该够了吧!!黄少天稳定了一下心神,胆子一下就大了。“队长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成为一个黑暗术士吗?”


    喻文州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好几年了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为了这个问题胆子都大到敢给自己下药了,他不知道吐真剂这种黑暗药剂对黑暗术士根本没有作用么。


    自己好歹是术士啊,怎么可能尝不出来啊! 


    不过这真是一个好机会不是么?这主意是谁给他的?叶修么?药是谁提供的呢?不过反正少天能接触到的大师级别的会炼药的黑暗术士也只有老魏和自己两个。


    找个机会好好“谢谢”老魏的药。


    喻文州配合地作出中了吐真剂应有的样子,眼眸莹润,目光深情地回答黄少天的问题:“因为你啊。”


    黄少天抓狂了!!!埋头用手抱住了脑袋。


    “为什么因为我啊!!你选职业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啊!!!吐真剂都没有用吗??!!!”


    “当然有用啊”


    在黄少天来得及反应前喻文州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俯下身用头抵着黄少天的额头,一只手搂着黄少天一只手捉住黄少天的后颈。


     你只知道我选职业的时候你还不认识我,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啊?”


    黄少天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逃!!使劲逃!!找个地方挖坑把自己埋起来!!


    “我说过是因为你,我才选择成为黑暗术士是因为我开始觉得带大你的是一位黑暗术士,你会对黑暗术士感到亲切一点。”喻文州说到这苦笑了一下,“结果不知道你对术士阴影挺大的。”


    黄少天埋着头,嘴巴里面嘟嘟哝哝着什么。


   “其实你不用给我下什么吐真剂啊,只要是你问的,我的回答都是真的啊。你可是唯一对我有效的吐真剂。”


   “......”黄少天心想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为什么,为什么。


    心里有种期待呢?


    在期待什么呢?


    埋在心底的希望与期盼在疯狂生长,蓬勃跳动。


    那种期待像要开花的树,盼望着一个人的到来,为它赞扬;像春藤新探出头来的嫩芽,渴望一场春风,为它驱寒。


    是一个伸手可以触及的答案。


    “为什么?”黄少天仰起头直视喻文州,“为什么我是你惟一的吐真剂?”


    为什么?喻文州的笑容就像那棵开花的树所盼望的人,像嫩芽守望的春风。有一个答案在黄少天的心底呼之欲出。


    “因为我爱你啊!”


    所以一切都有了答案。


    黄少天有些恍惚地看着喻文州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笑容。


    好期待,好期待他的靠近。


    黄少天眼睛越张越大,他隐隐知道喻文州的下一个动作。看见他俯下头,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带着探寻。


    直到一个吻落在自己额头。


    黄少天愣了一下,脸刷一下红了,喻文州已经轻笑着扶着额头坐回了队长的大沙发,心想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黄少天一张脸快烧起来了,瞟了使坏的队长一眼,恼羞成怒地扑上去。


    对准嘴巴!!


    啃!!


    哎呦,喻大队长脸上的笑容都快溺死人了,搂着投怀送抱的黄少天,大大方方地任君乱啃。


    顺便教教这小迟钝怎样正确的接吻。




    




    下一章



同路不同行 十二

阿月:

忍不住刷了一把长长的感情线……其实我自己都等了好久啦,哈哈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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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过完,比赛开始打响,上午兴欣十比零拿下了神奇,下午嘉世即将迎战雷霆。


由于兴欣和嘉世是算同一主场,所以一般都是轮流着来,你上午来我下午,我上午来你下午。于是等到记者会完毕再磨叽磨叽,吃完中饭就到了嘉世对雷霆。


上林苑里,兴欣一众也在看转播。嘉世的比赛自团队赛稳定后那是从来也没错过,尤其某个退役的家伙,除了跟队到客场比赛时间重合没法看到之外,基本场场都看,当然,就算没看到的也会事后补回来。


不过也确实值得看看,虽然现在的嘉世还不如其他老牌战队老辣有经验,但成长幅度已令人瞠目结舌,常常会有出其不意的思路想法。


尤其这场团队赛里,以枪系为主,战法和气功师为辅的战术,以及更令人惊异的是第六人居然仍然是牧师!甚至贯穿在整场比赛里属于枪系璀璨夺目炮火光芒之下的,是让人掉下巴地铺设了至少有四条火力线,可惜这火力线因配合和默契还不太稳定和成熟,最终很遗憾地以三比七输掉了比赛,但这已经让所有人都惊吓到了。


枪炮师的双重火力线不难做到,神枪手的双重火力线也不难做到,难的是将两种火力线并行交错,这不仅仅需要经验,还需要有对己方和敌方所有技能的熟识以及临场与同伴的默契配合。


所以现阶段要想胜过雷霆,确实有些困难。


要知道,雷霆不仅有四大战术师之一的肖时钦,还有张家兴。曾在嘉世待过一年的经历,几乎很好地为他对现在这支嘉世做针对性打击提供了要点。毕竟在当初,肖时钦也是有去训练营的,挑选补强选手之类,当时的队长孙翔根本不可能胜任,于是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肖时钦身上。


而当初的补强选手,他就曾考虑过闻理,此外还有白胜先和李睿。只是在对这几个做了重点摸底之后,还是觉得不如提高邱非的能力来得更好也更合适一些。


虽然肖时钦有些意外这些少年正式踏入职业联赛之后成长确实令人刮目相看,但也没到兴欣那几个新人这么可怕的地步,所以还是在他可控范围内。而相比起他们,肖时钦则更关注邱非,当初接触时就已觉得这个少年不错,到如今他的成长果然令人惊讶,包括张家兴也很惊讶。


原本肖时钦还比较期待邱非会在团队赛上有什么表现,只是比赛从开始到结束,也没有看到邱非上场,只坐在选手席中低头合目,队员们轮换上场时也默不作声不理不睬,鼓励也好安慰也好更是半点没有,就连作为队长团赛前应有的布置也没有。甚至队员们也不搭理他,包括邱非座位临近两个位置都没人去坐。


这情况不仅让场内嘉世粉担心不会战队内部又搞出什么幺蛾子吧,可明明都挺好的呀,前两天还在微博开玩笑呢。转播的潘林和李艺博也对此多说了两句。


倒是比赛完全结束后,本该双方队员互相握手礼毕退场,但肖时钦直接走到了闻理那儿问了什么,然后和张家兴商量了一下就跟嘉世众人一块儿走向了邱非。


以至于在场的人看见嘉世所有队员几乎是小心翼翼或蹲或坐围在邱非身边,小声问着邱非什么。闻理蹲着,听到肖时钦说了什么之后,没等邱非多说话,就一手伸进邱非的衣领摸脖子另一手覆上额头,然后忽然脸色大变,仗着人高马大力气壮,一把横抱起邱非,大声嚷嚷着就快步跑离现场。其他队员也跟在闻理后面,镜头里全都是一个个担心焦急的面孔。现场一片哗然。


赛后记者会上,由于嘉世缺席,记者就先采访了肖时钦,而肖时钦倒主动解释嘉世队长发高烧了,事情也就这样过去。




叶修本来是在看比赛,但看到最后就不免有些担忧。


是不是发烧了?怎么会发烧的?为什么不告诉他?


哦对,如果提前让对手知道身体不适,不就说明上不了场,上不了场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做针对调整,尤其是团队赛。而队员上场顺序各战队多少也会考虑,对于嘉世来说,邱非几乎就是一个主心骨,不论是个人赛还团队赛总会出席,所以战术当然会以打击邱非为重心。


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几天短信电话都没有半个吧?


“打个电话问问吧……”乔一帆有些担心,他跟安文逸两个和邱非的私交很好,一个城市来往方便,而且似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似乎还得喊邱非一声师哥,“我、我有点担心。”


说这话的时候乔一帆盯着叶修看,叶修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于是就拨了电话。


但是,秒挂,还连续三次。


乔一帆看着面无表情的叶修,有些不知所措地转头看了眼安文逸,安文逸推了推眼镜,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邱非号码。


接通了。


“安文逸?问候的吧?没事没事,我家队长发高烧在医院,医生说就是这几天太累又冻着了,点滴挂完回去躺一个晚上吃点药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真没事!而且是他自己不好熬夜研究技能,怪不了谁!”


接电话的人是闻理,冲这话看来已经收到不少慰问电话。


“嗯,邱非没事就好,刚才叶修打电话来怎么不接?”


“啊?!没有啊?叶前辈拿谁的手机拨的?邱非这手机上不管赞助商还是职业选手,谁的号码都存了,连你们兴欣的固定电话都有,但我可没接着其他人的啊?固定电话也没看见?除了三个陌生来电……等等,不是吧?!是叶前辈的?!这谁的号码啊?你们那儿有人换手机号了?”


“你是说,叶修的号码在邱非手机上的显示是陌生来电?”安文逸抬头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叶修,叶修这回是真正的面无表情了。


“啊?啊嗯……是啊,不过叶前辈买手机了?这可真稀奇……什么时候买的?”闻理突然压低了声音,“啊,他醒了,晚点再说吧,我先挂了啊。”


安文逸看着魏琛对叶修报以同情嘲讽的眼神以及苏沐橙惊讶的眼神,再联想到闻理说的话,和乔一帆对视了一眼后,从彼此眼中搜集到了同样的信息。


“那天……我是说愚人节那天,沐姐让我给前辈发邱非的手机号,所以我猜……前辈是不是给邱非打过电话?”乔一帆小心翼翼开口,“呃,如果那天前辈对邱非说了什么的话,那个……我想……大概没什么人会当真?”


魏琛在一边手捂着脸笑得说不出话连肩膀都抖了。方锐作为猥琐流大师,自然过了过脑子就明白了,挂着一张不可思议的脸看叶修,猛力拍了拍大腿,却愣是说不出半个字。苏沐橙和唐柔已经低头玩手机。至于包子,居然和莫凡一起在嗑瓜子,还嗑出了节奏,嗑出了音调。


苏沐橙忽然就笑眯眯抬头看着叶修说:“去吧去吧,有队长和老魏复盘呢。”


“不急,先复盘吧,人又跑不掉,”叶修打开视频,呵呵一笑吸了口烟说,“我一会儿再过去。”


埋头玩手机的唐柔忽然抬头问:“那你今晚还回来吗?不PK了?”


“嗯,不PK了。”


叶修直接回答了第二个问题,引来一阵视线打量,其中不乏两道淫荡猥琐的。


唐柔一脸遗憾。




晚上十点半左右,叶修坐车时顺道打了个电话过去,这回是邱非接的,只不过声音有气无力,听着就很虚弱,鼻音重不说还沙哑得不行。


“……没事,受冻了。”


叶修有点乐:“知道你没事,年轻人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我给你带了点菜心粥过来当夜宵。”


“你要来?”


“嗯?怎么?我不能来?”叶修又呵呵笑了一声,“怕我探秘啊还是——”


“——不是……”然后是一阵很轻,但没逃过叶修耳朵的咳嗽,“没那意思。”


然后叶修听见电话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呵呵一笑调侃:“……哎哟,在被窝里干嘛呢?”


三秒过后。


“……没干嘛!”


邱非回答得底气并不十足还有些恼,嗓子也坏得不行,叶修有些心疼,但又管不住耳朵想听。


不知道邱非是不是因为担任了队长把情商给刷上来了还是怎么,先不说刚才接电话时完全不提没记他手机号的事,就这问题要是放以前,那也一定是老老实实回答在干什么,哪里会有这种反应。


孩子长大就不会把事情全部和你说了这种感受,其实并不太好。即使他很理解,但理解归理解,感受归感受。


“哦,那记得给我留门,”叶修呵呵一笑,“我可不想睡沙发。”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叶修只听见邱非的呼吸,而后才说话,有点无奈:“说什么呢……”


“行,我到了,你叫人给我开个门,住哪间来着?”


叶修付完钱下了车,站在嘉世大门前,没过一会儿,闻理打着呵欠下来开门,看见是他下巴都快掉了。


“前、前辈?!”


“哟,是你啊,今天辛苦了辛苦了,夏仲天那货不在要你跑上跑下的照顾邱非。”


叶修抬头看了看这个比他要高许多的家伙简直不能再惊叹少年长身体的速度,不知道邱非有没有长高?


“嘿嘿,我家队长嘛,又比我小,当然心疼他,照顾他应该的!”闻理摸着后脑勺,笑呵呵咧出两排大白牙,可再说起来就是担忧得不行的语气,“他这几个月比较辛苦,还要给我们制定训练计划,有时还要去抢枪野图BOSS……不过也要谢谢夏哥帮忙挡掉了很多应酬,不然早该倒了!”


说到最后都有些咬牙切齿,但又无奈地笑了笑。


“啧啧,小年轻就是小年轻,这么点事就不行了,”叶修听闻微不可见皱了皱眉,说话时却一副山青水绿轻飘飘的口吻,“哥当年打比赛还通宵呢!万事亲力亲为还不照样无视皇风拳打霸图脚踢百花。”


闻理被噎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嘟囔着:“那不一样,您是大神啊,不过我们以您为目标呢。”


“哎哟,这目标够难的,哥可是传说中的传说,”叶修拍拍闻理的肩,“想法不错,小年轻嘛就该有热血有冲劲,不过你们啊,尤其是邱非,还太嫩。”


闻理不服:“热血冲劲没少啊!阿非当年不要太有热血太有冲劲,一拳揍得陈夜辉都摔桌底下去了,陈夜辉顶着个香肠嘴一个星期吃饭都困难!”


这话让叶修愣了一下:“他还打架?”


“也不算吧,就是陈夜辉自己嘴贱说你呗,那段时期……呃,那什么,阿非是你脑残真爱粉啊,脑子一热就揍了,”闻理想到当时就哈哈笑起来,“后来他就天天抱着那段视频反复看,看得我都能背出来先后招式了!”


叶修摸着下巴说:“我说呢,怪不得长进了不少。”


正这么说着,闻理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见门并没关紧,留了条缝。


叶修见此情景不由嘴角上扬又皱了皱眉,但马上笑眯眯对闻理说:“去睡去睡,早点睡,职业选手要有良好的作息习惯。”


……这话从大神您嘴里说出来最没说服力了好吗?!


闻理腹诽着,嘴上却说:“哦,那前辈也早点休息,阿非隔壁是客房,一直空着,阿姨有定期打扫的,可以睡没问题。”


叶修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邱非住的是一室一厅一卫,没开灯黑黢黢的,但借着窗外月光还是能看得到一些家具轮廓,地方小是小了点,但收拾得还不错。可是很快叶修就挑了挑眉毛,这个房间布局真是让他倍感熟悉啊!不就是以前他在嘉世时住房的样式?


于是轻车熟路开了卧室的门,床上隆起个包,连人的脑袋也没见着,只有一盏床头灯昏黄昏黄的,照下一小片亮光。


“你啊,年纪轻轻身体怎么这么差?”叶修把拎着的菜心粥放到床头柜,看着从被窝里钻出半个脑袋眯着眼看了他一眼又钻回被窝的邱非,啧啧了两声然后笑着说,“混乱DEBUFF啊,还有什么?”


“……晕眩、失力、喉咙痛,”被子里传出闷闷的声音,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向客厅,“……烟缸在茶几第二层抽屉。”


“你都这样了我还抽烟?”叶修在叹息中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粥是老地方买的,肯定能奶你一口。”


本来叶修也就是随便一句,没指望邱非吃,当然能吃是最好的。但他没想到这话居然让邱非成功地从被子里钻出来,眼睛在一小片昏黄里有些亮。


“……老地方?”邱非嗓子干到不忍听,但还是表达了钟爱之情,“我好久没吃了。”


叶修戏谑他:“喂,伤心了啊,荣耀大神来了这么大个殊荣居然奶不了你?还不如一碗粥啊?”


“……你怎么奶,不要我命很好了……”


邱非高烧是退了,但总还是烧着,又晕晕乎乎,于是心里想的话就冒了出来,等牵扯到喉咙疼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就尴尬地看着叶修。


“谁说的,哥可是散人,什么不知道什么不会?起来,看哥奶你,”叶修当然是听见了的,却没有立刻接话,停了一秒才兴致勃勃地扶着邱非坐好,然后把粥端了过来,笑眯眯地舀起一勺往邱非嘴里送,“啊~”


邱非无语,投向叶修的眼神从尴尬转为“你这是哄孩子吗”,但勺子在嘴边不离开,还配上那样一副笑得不容你拒绝的架势,到底让邱非还是乖乖张了嘴。


一个喂一个吃,一碗粥的量也没多少,等喂完吃完,邱非自动自发往下滚进被窝里,也没打算刷牙,浑身因发烧酸痛不已让他动都不想动,但还是压着疼痛不已的喉咙说:“隔壁客房钥匙在茶几第一层抽屉里,回去前交给闻理就行,晚安。”


叶修真是气乐了,一面为他不会照顾自己,一面为他果然没把那天的话当真。


“那么麻烦?我跟你睡就行,半夜还能照顾你,反正这床我看着挺大的。”


这话让邱非猛地拉下了被子,看了他一会儿才无奈地说:“……被子在大衣柜子顶层,虽然是真空的,不过一拆就能用。浴室里有两副牙刷,另一副是闻理的,你要用可以去客房拿新的。还有,我真不想说话了,嗓子疼。晚安。”


说完就重新埋进被窝里,缩成颗球团得比刚一进门见到更圆了。


叶修呵呵笑一声,看了一会儿这团隆起的球,直到这颗球呼吸自然绵长睡过去。


笑声里多少带着点气,但气着气着又乐了。以前没见过邱非生病什么样子,这回见识到了,情绪很直接,直接到不用揣测就能看清邱非的感情,再加上声音哑鼻音重,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委屈意味,特别招人疼。


大概是真累了身体也不舒服,几乎是没过两分钟,邱非就从浅眠进入了熟睡状态。


叶修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这才去浴室没有刷牙就随便冲了把脸,回到床边把手机烟盒打火机掏出来放到床头柜,然后脱了衣服掀开那团团成球的被子钻进去,又伸手把人给搂到怀里。


搂过来了才发现,他以为的少年身体其实已经与自己的身形相差无几,除开还矮了那么两三公分、肉也太少之外,骨架大小都已经没多少区别了。


真是长大了啊,明明是当初还没到他胸口的小家伙。


“长得真快……”


叶修摸着熟睡少年衣服下的身体,摸得不由一阵阵感慨。


不知是不是他下手有点过,邱非动了动,哼哼两下调整了姿势又将呼吸沉下去睡得更深,因发烧而比平时更热烫的身体,早已成年却还有少年味道的身体,抱起来摸起来实在让人止不住心痒。


叶修想了大概一秒钟,就撑起身体把邱非的脑袋稍稍掰向他,拇指下意识按着下嘴唇来回巡视似地不住摩挲,手感有些干涩但柔软发烫。


然后他做了之前盘旋在脑海里的事。


味道真是意外的好,虽然干涩了点,但比手感更柔软也更烫,嗯,舌尖上还带着菜心粥的味道。


叶修对此很满意,又玩了会儿才罢手,放开邱非又给他拉好被子,这才一同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近中午,叶修伸手摸了摸身边是空的才睁眼,咕哝着“生病还这么勤快搞垮身体怎么办”也起了床,然后看见床头柜上用他的手机压着一张纸条。


烧差不多退了,我去训练室。浴室里放了新的牙刷毛巾,走时记得把门关好。还有,谢谢你特地买粥过来。邱非留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寻思着上午训练也该结束,于是刷完牙洗完脸就拖着步子叼着烟踱步去往训练室。


步入走廊时,透过外面玻璃窗,叶修一眼就看见邱非被闻理额抵额贴着量体温,还有只手伸进衣领摸脖子上的温度。似乎烧还持续着,邱非被一堆小家伙呼喝着禁止碰电脑,邱非想说话但大概嗓子太痛,皱着眉却只动了动嘴,又突然转头连着猛咳了好几下。于是被闻理强捏着下巴喷了什么喷剂,跟着就被众人推去一边小沙发上休息。


在叶修要叩门时手势忽然停住了,转身离开训练室直直走出嘉世,在附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小超市,买了两包金嗓子喉宝揣裤兜里又回了嘉世训练室。倒是在门口停了停,使劲儿吸完烟才叩叩门走进去,一室小家伙们转头看见是他,纷纷睁大了眼睛。


叶修见邱非躺在沙发上已经迷糊的样子,就做了个“嘘”的动作。


“怎么?烧起来了?”叶修走到闻理身边轻声问,“昨天不是挂了水退烧了吗?”


“早上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刚刚我见他脸很红就觉得不对劲,一摸果然是又烧上了,已经给喂了药,这会儿大概药劲上来了吧,”闻理也压声音回答,语气有点担忧,“医生说就是疲累引起的发烧,发烧再诱发炎症,我刚看了看,他嘴里有几个溃疡,估计是炎症爆发的东西。”


叶修有些意外地看着闻理:“哎哟,很会照顾人嘛,挺懂啊?”


“那什么,以前打架的,伤口发炎引起发烧之类多少懂点,嘿嘿,”闻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而且这家伙不省心啊,老是硬抗,几个熬夜下来又伤精神又伤身的,他又没我身体素质好,这不就扛不住了嘛。”


叶修抬头拍拍闻理肩膀笑笑:“你也辛苦了,行了,邱非这里有我看着他,你去训练吧,专心点,别惦记了。”


不知怎么回事,闻理总觉得这个笑容让他心里有点毛毛的。不过倒也没多想,以前大神有事没事跑训练营时,也是这么个说话调调,懒洋洋带点嘲讽,但又一针见血很直接。大神口头禅就是,该训练就一心一意训练,训练完了再去想其他事。于是闻理也就摸摸鼻子哦了一声,乖乖回位子去做训练。


环视了一圈训练室,叶修示意他们回座位去继续训练,而这一扫视让所有嘉世小家伙们几乎下意识回到座位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做着自己的训练,就好像当初叶修还在训练营时一样,那么服从命令规规矩矩。


只有郭少很惊讶地还站在原地望着他,左右看了看其他队员,犹豫了一下跑到邱非那儿摸了摸额头,然后才回到自己座位。只是坐下时内心还是很惊讶,他完全没想到叶修对现在的这些嘉世队员居然还会这么有威严,明明私下里这些家伙聊起叶修时都是一副“啊哈哈哈哈哈大神很平易近人而且很不正经的啦”的口吻。


叶修很满意小家伙们自发自觉,笑了笑就走去那个小沙发,扶着邱非调整了姿势,轻轻坐下又轻轻把邱非的脑袋搁自己大腿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玩苏沐橙帮他下载的一款节奏游戏。


时间就这样在一室鼠标声中,慢慢溜走。




落日最后一丝余晖尽去,训练室里静谧无声,训练完的队员们被叶修用眼神示意离开,直到只剩他们两个还在。叶修也不喊邱非醒来,就偶尔玩两盘游戏,再偶尔盯着邱非看,盯到邱非眼皮动了动,有转醒的趋势。


邱非因为药物的关系睡得很香,也没梦,算是睡了一场好觉,只不过训练耽误了。沉浸在刚清醒余韵中,邱非还没回过神来自己脑袋下散发热度的是什么,愣愣地看着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出现在他面前,直到枕了一会儿忽然整个人要弹起来,却又立刻被一只微凉的手按回去。


“哟,醒啦?”叶修见他睡得脸色白里透红也挺高兴,看到他想说话立刻又说,“你还是别说话,别回头一把好声音都给交代了。”


那只手还按着不让他起来,邱非也就顺从躺着,听到叶修这么说也只得闭嘴,眼睛倒透露出疑问。


“生病了就好好休息,我以前怎么教你的?都给忘了?”叶修低头看他,脸上表情依然是翘着一点唇角,露出那么点笑容也带着嘲讽,可邱非知道这个笑容其实没其他意思,单纯就是个笑而已,“劳逸结合啊,小邱队长,比赛前还熬夜?还连续几天熬夜?我的话是不是不管用了啊?”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叶修微微低头看他,那光逆阴影恰逢正好,眼神也正好,笑容更是正好,三分气三分嘲三分柔还有一分亲昵,刚刚好融在无时无刻飘散的烟草味里,格外撩人心神。


邱非有点愣,叶修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因为这一刻,他被叶修忽然煞到。


甚至身体不受控制,被死死钉在沙发上,半点也不能动。


“我——”


可惜邱非只说了一个字,而后浑身僵硬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比自己要温凉一些的舌头碾着嘴唇卷进口腔,又与他缠住不放,舌尖绕着舌尖打转,而后沿着舌苔一路往下,似乎模拟某种姿态好奇探索,可只探了那么一下,作乱的舌头就离开了。


邱非有点慌,下意识拉住叶修胳膊没放。


然而他却看见叶修皱皱眉说:“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做梦也好,现实也好,邱非不知道除了立刻把人拉下来继续亲吻,还能该怎么办。


拉着叶修胳膊的手已经抱着叶修脑袋不放,怕跑了似的匆忙往下一压,却正正好好压在牙龈一个溃疡上,霎时间邱非整张脸都痛得皱了,眼睛里也浮上一层水汽。


就是唇舌交缠间,叶修也还是笑了,鼻息里急促喷了两下热气昭告这人正在偷笑。邱非痛得不行,却还要被乱动的舌头开阔口腔,几乎满怀报复地不顾疼痛吻得更深更用力。二人都没什么经验,亲吻大部分时间都因不小心碰到溃疡而疼得厉害,邱非唾液分泌因此变多,却在舌与舌交换吞咽间冲淡了方才的苦味,时间一长又渐渐生出回甘。


这个长长的吻结束后,前嘉世队长对着现嘉世队长笑笑:“……这可真是‘同甘共苦’了。”


邱非想说话,可嗓子实在痛,两手抓回叶修一条胳膊死死没放,抓得太紧,紧得指关泛白。


“……我——”


“——行了行了,嗓子不好别说了,”叶修用另一只手拿出买来的喉糖,咬开包装含了一粒,又低下头,渡过去时还含含糊糊地说,“……抱着我胳膊不放干嘛呢,你以为抱大腿啊,抱错地点了知道不……”


说话时嘴唇开开合合,碰着粘着却不肯放开。


邱非躺着用不上力想要坐起来,叶修按着没让,邱非也只好继续躺着,直到感觉那粒喉糖完全融化在唇齿,甚至是喉咙里,甜得不行又凉得不行。


“肿得可真厉害啊,”叶修说完,几乎压死了邱非嘴唇往里深深舔了一口,然后才离开笑着摸了一摸被吻得红润的嘴唇,“可惜了……”


邱非没懂叶修这笑容什么意思,只深陷在自己思绪里还没出来,又紧紧皱起眉。叶修摸着看着也不开口,耐心等待枕在他腿上的小家伙想清楚想明白。


两个人视线交缠,一个老神在在一个却冥思苦想。叶修等得久时就喂一粒喉糖,尽力舔进喉咙深处,舌尖上那些有着喉糖医疗效用的唾液一点一点滑过口腔内壁,带来一阵火热一阵清凉,邱非偶尔也会哼上一两声。


其实哪怕是现在,邱非也没有真正闹明白发生了什么,甚至一开始他都以为自己又做春梦了,只是比较羞耻,地点在训练室。结果当他明白这不是一场春梦后,几乎是下意识抱着叶修不肯放。


邱非这才顿悟,愚人节那天,自己是借着节日开了玩笑,可叶修并没有在开玩笑。从他认识叶修以来,这个人就从来不过节日的,什么节日都不过。


就连自己生日也不过的人,又怎么会在愚人节开玩笑?


也许叶修对别人一贯漫天胡扯随口乱说,可对着他时,叶修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戏言假话,甚至无比耐心异常温柔,温柔得大概随便一个跟叶修打过交道的选手见了都会跌碎下巴。


邱非想起这半年多来叶修一些行为与言语,那些他想过的却无法肯定的,都不是他妄想过度,而是真的,都是真的。


“哟,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叶修见邱非明白了又面有愧色,不由逗了一下,“我的话不听了是吧?”


邱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没有叶修这样厚脸皮,只好僵着不动。半晌回过神来忽然一把抓住叶修的胳膊,坚定又用力,眼睛里甚至还泛出叶修觉得简直可以闪瞎人的光芒,亮得直让叶修想要去亲吻这双眼睛。


真好看。


“叶修,我喜欢你。”


邱非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这句话冲破嘴唇,如果不是叶修的吻,他觉得自己一定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就让彼此成为对方心里可能会想起的人。


说完了才觉得喉咙生疼,虽然只是发烧引起的喉咙肿痛,但也好似对他说出这话来的一种惩罚。


可要是惩罚的话,怎么喉咙里还有一股股清凉,一股股甜味。


“……嗯,我都还没吃呢,”叶修挑了挑眉毛直起身体靠在沙发背上,“你看去哪儿吃?”


听到叶修这么说,邱非赶紧撑着身体坐起,可忽然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只是低着头,不顾喉咙痛,沙哑又干涩地说:“我以为你不知道,还想幸好你不知道,结果你还是什么都知道,结果最后是我自己不知道,真是……真是……”


叶修在他说不下去抱着膝盖停了半晌之后,也没说话,却伸出手揉揉那颗脑袋,结果这不揉还好,揉了还没两下,就被过身来的邱非抓着肩膀按在沙发上,角度不好以至被压重心都在一边肩膀上,姿势别扭得他感觉腰都好像扭了一下。


“我是认真的。”


邱非说着又凑近了点,犹疑了一会儿才贴磨上叶修的嘴唇。


“说什么呢,怎么变傻——”


“傻”字开口太大,含含糊糊说话间,邱非就顺势伸进舌头,冲劲十足地反客为主吮吸舔舐亲吻,但也没什么章法就是了,全凭本能。


叶修也乐得划水,随邱非怎么亲怎么吻,偶尔还卷着舌头逗两下,惹出更激烈的碰撞。可吻着吻着,却让邱非吻出了点章法,该怎样碰触搅动翻弄,一点一点撩上他的情欲来。这可就不得了,叶修赶紧咬了咬邱非的下唇,还拍了拍邱非后脑勺,这才让邱非恋恋不舍一般慢慢退开。


“别走了,就在这儿吃吧。”


看了他半晌的邱非居然对他这样说,神情认真又期待。


叶修一挑眉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模样漫不经心里带着惯常的没有嘲弄的嘲弄意味。因为玩战术而被孙哲平称之为心脏的荣耀大神觉得,要克心脏简直太容易了,你瞧,邱非这技能点全满的境界。


“你要不介意,那也行啊。”


叶修说时还在考虑,自己一天没吃饭没什么力气,邱非发烧糊涂着手脚也发软……


哎哟,这可怎么做?


要他躺下来这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半点都没有啊!


刚想着要不还是换个时间,就听见邱非不顾喉咙肿痛,嘶哑着声音笑得可开心:“我怎么会介意!你放心,我记得菜单的,有你喜欢的菜!”


……啊?


叶修愣了一下,然后默默给自己点蜡,一是为他之前那些调情都白干了,二是邱非居然这么单纯。


可虽然邱非大约因年少而不解风情,但在他面前,因为太开心,笑得眼睛都眯起,那副天真的模样,和人们贴给那些形容成熟稳重少年老成的标签式面孔,实在太大相径庭,却特别好看。


好看得就是那种,什么春风化雪原啊,什么冻花初绽蕾啊……


年少青春真是大杀器啊大杀器。


叶修叹口气凑上去亲了一口。


“好的是这口啊。”






TBC

M神社:

2014.6.3-朱雀&鲁鲁修【反叛的鲁鲁修】[10P]

CN:毛毛啊虫 & 小圣x

摄影:丝SW袜

后期:小圣x

后勤:鲫鱼 & 罗德斯曼 & 八戒